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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地球的男人 —— The Man From The Earth
9月10日

准爸爸日记1之解梦

     小家伙,看着你妈妈在那边厢不断曝露爸爸我每天围绕你的善言善举,爸爸心里也痒滋痒滋的,倒不如也借机侃侃。
     话说某年某月某日的清晨,爸爸我三急,处理并回稳后,你妈诡异地睁开双眼,唇齿间有言,“亲爱的,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,梦中一老前辈即将仙逝,我紧紧抓住其仙手,痛哭不舍。老前辈告诉我,孩子,没事的,我们来世再见。记住了,你其实是释某菩萨投胎。。。。”(你妈忘了名字,只记得姓释。)。老爸我一惊,猛然回忆起前两日在南师的经书解义看到过,南北朝以后,所有出家和尚都姓释,以示对释迦牟尼的尊奉。乖乖隆地动,你妈笨几笨几的,又无从知道这个典故,难不成平日的怀疑成真了?(其实你老爸我一直怀疑其非等闲,这个容后予你慢慢道来。)
     半日无事。午后,你妈突然口渴,我遂递上牛奶一罐,并如常般伺候一旁,你妈细嘴小喉咙,别看她咕咚咕咚声音很诚恳,其实下不了1/4。。。。可是,弹指霎那间,牛奶却在奶罐中飞转,只见你妈五官突然捏合在一起,噌一用力,就挥洒两字:“还要!”
     折腾百般后,稍得消停,各管各的闲事。
     黄昏日暮,你老妈忽觉腹中有物,鼓鼓囊囊,秀给我看。看罢,老爸我总结:“最近吃多了吧?”。两人对视无语。。。。。(如常般你爸头上当有拖鞋、扫把、账单、枕头飞袭过来,当日则静到我听到沙发下正爬过一只小蚂蚁。)
     早上的仙梦奇闪而过;午后的异举发人深省。据说得道的高人涅磐后不再堕入六道轮回,只为救度众生,才会出佛入世。所以没有中阴身(俗称灵魂),不用超度,即能随性入胎。这一入胎和我们的菩萨妈妈以及我这凡夫爸爸产生姻缘,遂托梦告知。
     二话不说,两人胡乱披了些衣物,夺门而出。。。。。。
     这样,第二天,就有了你妈妈那篇《准妈妈日记1》,详细请参阅“云言竹语”的博客。老爸此篇就算做《准妈妈日记》的前传吧。
4月2日

假日成都峨嵋行

      假期刚和太太去了趟四川,爬了峨眉,登上金顶,圆了自己的心愿。很早就想去看看普贤菩萨,尤其常听说金顶“一尘不染,了然清净”,再加上神乎其神的“四大奇观”,怎么也得上去感悟一下峨嵋的空灵。
      我俩行前做了充分的准备,登山棒、登山服、登山包、登山镜、汗巾等一应俱全。登山时茫茫大雪。小两口浴皑皑而怡然,好不甜蜜。途中太太夸赞说除了手电筒什么装备都用上了,喜从中来,只盼登顶后能见到传说中的紫气东来。咯噔到了山顶,仙气的确很盛,云里来、雾里去,就是打开手电筒也愣是没找到普贤菩萨金相的大脚趾丫。
      暇满之身难得,莲台叶雾更难求。如此金相倒是徒增了几分神秘庄严。罢了罢了,登完峨嵋,我俩马不停蹄,“哽姿哽姿”重返成都。
      每次一离开香港,我们这家就是裁缝干活,忘不了吃(尺)。担担面、夫妻肺片、冷锅鱼、麻辣水煮鱼。。。。。美味当前,恬静温婉的老婆也好似饿汉下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所谓重返,也就差了1天时间。不过成都除了吃,好地方还有不少。特别推荐文殊坊和锦里。其实历史上文人墨客对锦里已是推崇备至,但是文殊坊相较则少有提起。文殊坊在唐代叫妙圆塔院,传说清代有人夜见红光出现,官府派人探视,见红光中有文殊菩萨像,便集资重建庙宇,称文殊院。以“舌血经书”、玄奘顶骨闻名。
      可惜当日寺内两大佛宝,我俩无一得见。老婆说得好:药医不死病,佛度有缘人。不可求、求不得。
      后来文殊院之所以称之为“坊”,是因为这里依庙而生出几条古色古香的老街。浸润佛香,霞光万道。民间工艺,如有名的蚕丝艺,成都当地的剪影绘画,此间可一饱眼福;茶馆小食、异域饰品,我俩当即大过嘴瘾、手瘾。。。。眼耳鼻舌身意,色声香味触法六识六境是彻底了。要证初果的小僧可以一并遣消至此,弄不好可以当场证悟,立地成佛。
      临别时听说成都也受到藏民侵扰,残杀两名无辜,实在。。。哎。。。。下篇再讨论讨论四川藏民,然后随便衍生衍生吧。
3月11日

三年两语

    一晃,三年。博客上什么都没有留下,借用朋友的一句好话:杂草丛生。
    真希望能除除草,重新布置布置。要不就想办法在这先挂副字上去吧。
    。。。
    三年,“事事”无常。
    要说工作,职位变、环境也在变。不过瞅瞅桌面,依然是一台电脑、一支笔、一本本子加自个儿一张蹦不出广东话的嘴巴。
    要说学习,变了,计算机毕业了,碰金融去了。天天也算星行夜归^_^,依然还是提着台电脑,夹着支笔、一本本子外加自个儿一对招风耳朵。
    要说生活,变化可大了哦,搬了一处又一处,空间也大些,格调也算好些,视线开阔了。可是那地儿一张桌子、一张沙发、一张床依旧,外加一块瘦削的身子板排骨也还是照旧。
    食,天下无如吃饭难,尤其在香港,更难,三年,没变。可别跟我讲你来香港吃出个“吃在香港”的话头。悄悄改个俗话告诉你:你这叫做出门一年,自在西天;出门两年,返归人间;出门三年,我看差不多要饥肠自见了。
    行,两条腿年年如是,不提也罢。
    诶,衣食住行,其实到头来都没变。这些东西也不会变,这是大实话。恒常如是。在香港、在上海,哪里都一样,在家三件套,在外两袖摇嘛,轻轻松松。
    平平安安,不容易。两年前和现在比比,变的就是这个“常”字。所谓忧、喜、苦、乐。。。凡夫八障。三年前,大忧、大喜、大苦、大乐,风云莫测,一日三秋。而如今,倒安时处顺起来了,忧喜苦乐依然常在,只是身边多了一个淘气的小亚麻,天天在那里搅呀搅,能把忧搅成喜、苦搅成乐;反之亦然哦。一锅米就这样被搅成了一锅糊粥。
    常无常,常常常无。这是不是Lost405说的恒量的意思?
    。。。
    好了,该挂字了,贯休老和尚的诗:“卓立澄心久,提携注意通”。呵呵,写壶的。
3月22日

在香港搬了新家

      终于在香港安顿了下来,搬家的辛苦造成了连夜彻底的“死睡”。东西很多很多,一次一次来回的搬,总觉得没完没了,真为以后回上海的时候担心,现在是公车搬运,以后可是飞机来回了啊。
      香港的房子没有想象中那么贵,如果按照这里的收入情况,基本还是能够接受的。香港楼房分唐楼,高楼和高层。唐楼的年份比较久远,设施比较旧,价格也便宜不少。新建的小区高楼大致16楼,按规定16层以上就算是高层建筑,成本比高楼贵不少,但是开发商又不想浪费资源,所以这种16楼的高楼电梯都到15楼,16楼以“阁楼”计算,必须自己多爬一层。还有一种建筑就是高层,高至48层也有,我们住的就是这种高层。
       走在香港繁华的街区里,不经意会注意到一些不太容易发现的小门,直窜头顶那些高高楼房。住惯了上海住宅区式建筑,香港那种间杂在商业街间的楼房,一时很难适应。所以找房子的时候也尽量地去那些新开发的住宅区。在香港这种住宅区不多,除非跑到新界那些地方,又嫌太远,于是九龙的黄埔花园和奥运城,以及香港岛的太古城区成了首选。幸运之神总是倾向于有耐心的人,我们花了长时间的耐心比较和琢磨,发现了现在住的住宅区 ---- Metro Harbor View(港湾豪庭),周边的小区环境和设施当即把我俩震慑住,喷水池,游泳池,网球场,篮球场,足球场,全新的透着倒影的地板和墙砖,灯光的照射显得无比亮丽。也就是这么一次的一见钟情,我们住进了香港第一个家。
       家里的照片在慢慢上传,与大家共享。以后来香港记得找我
10月18日

我在香港

    长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,Blog就这么空着,大概算是过渡时期的一种浮躁。 现在平静下来,终于也有了心情去网上搜寻一些安静的作品,也有了写写文字的感觉。
    突然来到了一个陌生另类的城市,开始难免不习惯。 空虚的时间都用来和围棋打诨,找寻着生活的节奏。 和好朋友一起摸索着生活的步调,淘汰着不合拍的, 同时吸纳着新鲜却又熟悉的气息,就这么吞吐着零星的碎片,生活渐渐饱满了起来。有缘无缘的又遇到了些新朋友,学习了新的语言,接受着新的观念和知识,被一种特殊的潮流推动着,忽悠忽悠,香港,不再陌生。
    友情是第一位的。 交个朋友容易得很,顶多平时打个照面,糊弄糊弄,那不算是个关系。要交个好朋友,生拉硬扯上的,也不算是个关系。果真有那么一群人彼此共融,时常在一起闲话、废话、无聊话,吵架,胡闹,那不论到了哪个犄角旮旯,都不会感到陌生。
    放松是第二位的。 “自然”始终是最健康的生活节奏,我和我的朋友们在一起找寻着习常的旧调,学习,玩乐,吃喝,远足…… 慢慢的,城市,还是那个城市,大学,还是那个大学。什么都没有变。无论在哪里,面对着必然的“新鲜”,要是追求多了,或许都是在逐渐挑战身心崩塌的边缘?过活似乎不应是那样的调调吧。 放松之后就能够慢慢回归。
    踩回了从前的步点,生活又简单了起来,可能还有些不同,什么呢?还说不上来,大概是还不会说白话,大概是英语阅读速度还不上调,大概是物价还高了些,再努力一下呗,香港,回归就行。
8月16日

棋心 禅心 -- 恶魔

曾经有一个人想要学习高超的武艺,所以他就进到深山密林里,找到了一个巫师,这个巫师告诉他:"我可以给你一个大恶魔,他能为你做任何事情,但千万要小心,你一定得想办法使他随时有工作可做,否则的话,他会把你给吃掉。"
这个人说:"世界上可以做的事情多的是,不必担心,我会很容易就找些工作给恶魔去做。"于是巫师就召唤恶魔给了这个人。
这个人也很高兴的带着恶魔回家,他要恶魔帮他建造一栋豪华宫殿,恶魔一下子就造好了。他要几百个奴仆,恶魔用手指一弹就出现了几百个仆人。
这个人开始有些迷惑了"到底是怎么回事?"他问到:"我要什么东西,你就马上把它变出来,而且甚至还不花一秒钟的时间。"
恶魔说:"快给我工作做吧!不然我就要把你吃了。"
这个人赶快跑回巫师那儿,请巫师帮助。巫师就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根卷曲的头发。并交给这个人,吩咐道:"把这根头发那去给恶魔。叫他把它弄直。"
于是恶魔无时无刻不在弄着这根卷了又直,直了又卷的头发。我们每一个人都拥有一个恶魔。它存在于我们的里面,它就是我们的心灵。
下棋的时候,也常常会受到这个恶魔的捣蛋,给它一根卷曲的头发,当你控制了这个恶魔之时,你也控制了你的棋。

禅心--棋心 雅量

萧伯纳知道有人管他叫驴子的时候,他并不作什么反驳,反而把他
当成是一种赞美接受了。他还指出一些我们对驴子的联想,比方驴
子有谦逊、质朴、勤勉和知足的特征,对粗粮和轻视都泰然处之。
他说:"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有这样的特质而动怒的。"
林肯知道有人批评他有两副面孔的时候,他指着自己那张相当平凡
而且不怎么好看的脸说:"如果我还有一张脸的话,你想我还要戴着这
张脸吗?"
棋局结束之后,还要接受别人评棋的雅量,否则萧伯纳又怎会成为
萧伯纳,林肯又怎能成为林肯呢?
 

中和缘

鳄鱼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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